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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20年金鼠纳福 新春贺岁】——著名画家冷冰作品赏析

【艺术简历】

冷冰,男,一九五六年九月出生,湖北随州市人.师丛冯今松、赵宁安、张立辰、姜宝林等著名画家,专攻花鸟。

就读与中央美术学院花鸟研究生课程班。

二零零二九月就读与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画名家班,中国艺术研究院第三届中国画名家班、中国国家画院姜宝林工作室课题班,现为湖北省美术家协会理事,中国陶瓷研究所特聘研究员。

多年来,作品多次参加全国全军画展,先后六副作品发表与人民日报。一九九八年在北京成功的举办个人画展,数十家新闻单位报道了展览消息,北京电视台作了专题报导采访,中国书协主席沈鹏先生观展后为其题写了“游与艺”以资鼓励。多年来作品发表于《美术》《美术报》《人民日报》《光明日报》《北京日报》《文化报》《科技日报》先后在北京,新疆乌鲁木齐,浙江金华举办个人画展。

“写意”是难事——冷冰花鸟画观后

刘曦林

几年前,青年画家冷冰在北京举办过个人画展,非常诚恳的听取过京城同道的意见。辛已之冬,他背了一大卷画作过来,我们又坦诚地交换了看法。此时,他已是湖北随州书画院院长,却又在中央美术学院当了一名花鸟专业硕士研究生课程班的学员,仍求学奋进不己,请教与长者,每当人想到程门立雪的故实。我喜欢这样的人,自信而不狂妄,必学有所成。记得几年前,曾有一青年来仿,我非常客气的建议他在练练笔墨,他竟厉声而吼:“刘先生,你们评论家不懂笔墨!”这样的人有什么好谈呢,一项被认为是好脾气的我破天荒地下了逐客令。冷冰不是这号人,他到北京绝不是为了镀金,他真是想学点东西。因为笔者也画点简笔花卉,我和冷冰便有些共同语言,于是成了朋友,说实在,不管年龄有多大差距,只要能倾心交谈,彼此均有所获。

冷冰之虚怀若谷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,其画亦如其人,有大家气象,不琐屑于细节,也不斤斤于形似。我以为选简笔一路(俗称大写意)者,必应在天性里就有些豪迈疏放之气,下笔方不至于拘泥板刻,做到性、心、手相合。记得读大学的时候,我就遇到过为了一毛钱菜票耿耿于怀的人,借人家的菜票迟迟不还当然不好,但为了一毛钱菜票夜不能寐的人终成不了大气候。当然,“写意”之本意不是简率,既要放的开,又要收得住,冷冰画荷就有这种分寸,他那张巨幅《夏韵》,起伏跌石,有开有合,密处不透风,疏处可走马,在那杆、叶、花掩映交错的交响中,最后有三朵白莲突起,又有蜻蜓眷顾其上,仿佛是一曲交响乐达到了高潮。

率真,解衣磅礴,无法而法当然是至高境界,但在学习过程中不宜一味放纵,意在笔先是一条,将画面形象起承转合的组织起来也是一条。黄宾虹曾言“不齐三角”为美,又言“太极图是书画秘诀”,这其中实有大文章在。写意之“写”,既是书写之写,既是书写之写,亦是宣掖之“宣”、宣掖之“掖”(见《辞源》),然而却不能简单地以为笔画率简、乱头粗服者即为写意,其实有许多画徒有外表,无“意”可言。

所以,笔者主张,写意乃一美学概念,将写意视为一种语体画法确不如“简笔”(或“减笔”)二字顺理成章。但今人既然约定俗成的将“简笔”与“写意”划了等号,就应该警惕这种误谈带来的弊端。黄宾虹认为:(作画)“不难为繁,难为用减,减之力更大于繁,非以境减,应减之笔”。此即笔简意饶之意,当然能臻味外之味意界则更妙。

我同冷冰讨论过这个问题,我也看到了他在这方面所作的努力。今年春天,他去西双版纳写生,那是个繁华似锦的密笔花卉世界,但是他却提炼出了很完整的简笔画面,表达了他在南国的感受。当然,如何做到“非以境减”,如何做到以少少许胜多多许胜多多许,这恐怕是伴随终生努力修养的目标。

“写意”一方面不等于简笔,但又与简笔、减笔有割不断的联系。有深度地事物往往是难事,简笔之所以难,又是因为那每一笔承荷了更多的力与质,承受着更多的考验。正如潘天寿所说,让每一笔经得起几千年的考验,确是应有的美学追求。因此,由书法而悟笔法就是不可回避的课题。

冷冰于次是有基础的,我相信随着其书法功利的深入,其画法之质会有不断的升华。写意(或简笔)花鸟既然那样不独赖于绘画自身,而赖于诗文、书法、金石等其他修养,大器晚成也便成为规律而有必然的道理,燥急者恐仍将在皮毛之外。就这个意义来讲,应该为青年冷冰的成绩而高兴,亦应该寄更大的希望于他未来的年华。谨以此序冷冰画册,也同时作为献给所有喜爱写意艺术的青年朋友的挚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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