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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具象 印象 抽象”——谈张士杰国画印象

具象、印象、抽象是中外绘画史上曾经出现的三种不同的画派或画风,又称具象派、印象派、抽象派。

所谓具象派,是以客观事物为表现对象,要求把对象表现得像我们所看到的一样真实,它强调的是绘画的真实性、客观性和准确性,类似于中国传统的工笔。沈括在《梦溪笔谈》中讲过一个《正午牡丹》的故事:“欧阳公尝得一古画牡丹丛,其下有一猫,未识精粗。丞相正肃吴公与欧阳公姻家,一见曰:‘此正午牡丹也。何以明之?其花披哆而色燥,此日中时花也;猫眼黑睛如线,此正午猫眼也。有带露花,则房敛而色泽;猫眼早暮则睛圆,日渐中狭长,正午则如一线耳。’”这幅古画,就属于具象,即工笔。

所谓印象派,是以情感、情趣为主要表现对象,通过夸张、变形、概括等造型手段刻画艺术形象,它强调的是情、意、韵、味,类似于中国传统的写意。北宋苏东坡说的“论画以形似,见与儿童邻”,倪云林说的“逸笔草草,不求形似”,黄宾虹说的“惟绝似又绝不似于物象者,此乃真画” ,齐白石说的“妙在似与不似之间,太似为媚俗 ,不似为欺世”等,说的就是印象,即写意。

所谓抽象派,是以直觉、想象为出发点,以点、线、面为基本元素,从具体事物中提炼、抽取出最本质、最基础的元素,再加以综合而成新图像的绘画形式,它强调的是画家的主观性,随意性和画面的纯粹性、陌生化。西方学者保罗·克利说的:“艺术并不仿造可见的东西,而是把不可见的东西创造出来。”他所说的就是抽象。这三种不同的画派或画风,都曾经成就过一批一流的大师级的艺术家。

张士杰 《墨荷》

这三种不同的画风或派别,虽然风格、技艺迥异,但具象,印象、抽象三者并不是截然对立和相互矛盾的。当代学者李晓玉说:工笔画“只有和写意结合,才能形神达意,虚实相生,气韵生动,达到远看像‘写意’,近看像‘工笔’的艺术效果”。中国当代绘画大家石齐先生认为,如果处理得当,具象,印象、抽象三者完全可以完美融合。因此,石先生倡导“具象,印象、抽象”三象融合的创作理念,经过多年不懈的尝试、探索和努力,石先生取得了成功。

纵观张士杰先生的国画,既长于写意,亦善于工笔,而在“具象、印象、抽象”三象融合方面,亦有不俗成绩。

张士杰先生自幼学画,涉猎甚广,后来主攻花鸟。花鸟自唐代独立成科以来,历朝历代,名家辈出,但从画风或技法来看,无外乎工笔和写意,即具象和印象两类。受中国传统工笔花鸟和写意花鸟的影响,张士杰先生工笔、写意俱佳。他的工笔花鸟画,线条细腻,栩栩如生,生动传神。如他画的《荔枝》,《牡丹》,《紫气东来》等,一点一划、一枝一叶,都表现出其深厚的艺术造诣。而他的写意花鸟画,则意境深远,意蕴丰厚、诗意浓郁、气韵生动。如他画的梅、兰、竹、菊等,无不气韵生动、韵味无穷。

张士杰《秋趣图》

张士杰先生自幼学画,寒暑不辍,后追随石齐先生学画,深得石先生的真传。张先生在自己的创作实践中,除创作工笔和写意花鸟之外,也曾尝试“具象,印象、抽象”三象融合的创作理念,经过多年的探索和努力,也终成名家大咖。

需要特别指出的是,作为石齐先生的得意弟子,自追随石先生以后,受石先生“具象,印象、抽象”三象融合创作理念的影响,张士杰先生的画风中逐渐呈现出抽象主义的元素,因而在有些作品中,张士杰先生把“具象,印象、抽象”三者完美地融合起来,呈现出一种特殊的艺术魅力。

细观张士杰先生的《墨荷》《墨竹》《枇杷》《浩然正气》《秋趣图》等花鸟画,作品既有具象画的细腻、准确、生动、传神,又有印象画的意境、韵味和诗意,还有抽象画的主观、纯粹、新鲜和陌生。在这些作品中,张士杰先生既把荷花、竹子、枇杷、梅花、燕子的形态描绘得形象、生动,传神,但又不是照相机式的纯客观地再现和模仿,而是处于“似与不似之间”,“惟绝似又绝不似”之间,在因为此,他的画又意境深邃,诗意朦胧、韵味无穷。除此之外,张士杰先生的这些作品中还带有一些西方抽象主义的随意、新鲜和陌生。所以,我们认为,张士杰先生在他的这些作品中实现了“具象,印象,抽象”的完美融合。

张士杰先生之所以能取得如此的成功和成就,我们认为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:

首先,对传统艺术的继承。艺术是需要传承的,没有传承,哪来创新。花鸟是中国绘画的传统题材,工笔和写意是中国传统绘画的两大技法,梅、兰、竹、菊、荷、枫、松等在中国文化中都有特殊的意蕴,细品张士杰先生的绘画作品,这些传统文化的元素和气息是挥之不去的。

其次,对西方文化的借鉴。一个有成就的艺术家,既要所有专攻,也要涉猎广泛,视野开阔。张士杰先生既痴迷中国的传统文化艺术,同时,对西方文化艺术也持宽容和开放的态度。中国现当代的抽象主义艺术是从西方传播过来的,他绘画作品中呈现出来的抽象主义元素,无疑是借鉴西方文化艺术的结果。

张士杰重彩工笔画

第三、创新精神。艺术既需要继承,也需要创新。石齐先生倡导、探索“具象,印象、抽象”三象融合的创作理念,但石先生创作的题材主要是当代火热的现实生活,而张士杰先生则把“具象,印象、抽象”三象融合的创作理念运用于对传统题材的处理上,这是需要创作勇气的。

第四、名师的指教和引导。

“具象,印象、抽象”三象融合,是中国当代绘画大家石齐先生倡导的。张士杰先生在进京追随石先生之前,其画风以传统元素居多,画技也不甚成熟,以学习和模仿为主。进京追随石齐先生之后,画风大变,技艺大长,风格渐成。因此,对一个有成就的艺术家来说(也可以说,对所有人来说),名师的教诲和引导是相当重要的。

除上述原因之外,张士杰先生的成功,当然也离不开他自己先天的才气和后天的勤奋,这是不言自明的。

作者米学军:周口师范学院文学院教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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